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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卷 五

“我和他早就离掉了。可是这段时间他不死心,又来要和我复婚。我妈也不理解我,我压力很大。”

“我和他早就离掉了。可是这段时间他不死心,又来要和我复婚。我妈也不理解我,我压力很大。”

女子叫高音,跟丈夫离婚已两ä年,现在带着一个六岁的儿子住在娘家。日头落下去时,她拖着倦倦的步子离开了桥边。到了家门口,听到里面传来儿子和母亲的嬉笑,其中还夹杂着一个陌生人的声音。

女子叫高音,跟丈夫离婚已两年,现在带着一个ฐ六岁的儿子住在娘家。日头落下去时,她拖着倦倦的步子离开了桥边。到了家门口,听到里面传来儿子和母亲的嬉笑,其中还夹杂着一个陌生人的声音。

两个十七八岁的少女进来,生得妖姿媚态的,拉着他们躺到一张小床上,全身乱摸。凌宜生有点不习惯,回头对郑大刚说:“这地方แ你常来?”

郑大刚不搭理他,正闭了眼睛享受。少女摸得很轻柔,一只手竟摸到凌宜生的裤裆里。凌宜生一骨碌下了床:“我还是去理个。”到外面剪了个ฐ头,然后逃之夭夭。

回到店里,郑大刚翻着怪眼责备起来:“下了海,就该丢掉那身书๰生气,也๣不会享受。”

“我是害怕她们把我剥ຓ了皮卖了。外面的女人,哪个ฐ也摸,没病也要传染上病了。”

郑大刚觉得有理,不再说他,问他想不想要个ฐ情妇。凌宜生一乐:“我可没有钱养得起她。”

“没出息,又不是要你天天陪她买东西,要她的时候哄哄她就行了。”

“女人有那ว么好哄吗?你想得也太天真了。养情妇的人哪个没有上百万上千万,凭我们算什么。”

“我跟你打赌,过些天我就找个给你看,要是……”

“我不跟你赌。要是这样,也和去窑子里找个女人差ๆ不多。”

“那不一样,她就对你一个人好,可不会乱来的。”

“谁又知道是不是呢。”凌宜生不禁想起方แ翠来,心里涌上一丝思念。

陈章告诉凌宜生一个内幕消息,说高母所在的某局在筹办一家广告公司,问他与高音的婚事怎么样了。凌宜生说:“我哪有这个ฐ心思。”

“那ว你就错了,高母在市里有些名气,又是某局的名誉主席,如果你和高音能ม有进展,还不能弄个经理当当吗?”

“这可能吗?你比我还天真。”凌宜生直笑。

“我家老头儿和高母同在老年大学,都是老年协会会员,这点还能不知道。你当了经理,我就到你那里来干。”

“我和高音闹翻了。”

陈章咧嘴一笑:“什么闹翻,我可是最了解女人了。她如果不是为了钱和你闹,多半是由爱生恨。到床上做一次爱,任何问题都解决。我可早看出你们关系不一般。”

凌宜生不予否认:“上一次彻底吵僵,我对她也反感了。以前我也以为了解女人,但高音太霸道了,我不能ม厚着脸皮让她笑话我。”

“你相信爱情吗?”陈章凑近来问。

“不清楚。”

“这就是了。你总不能身无分文找一段爱情过日子吧。我们比不得李景卫,他有隐士风范,守着哪个就跟哪个有爱情。这世上哪有什么真正的爱情吧,谁不都是瞎子过河一样凑合着过。”

“就为这个,我也不愿结婚。”凌宜生想起方翠,心里说,这喜欢算不算是爱情呢?

陈章气得直晃着脑แ袋:“我要骂你愚昧。你以为你清高吗?我最讨厌你这种逃避现实的人。爱情是种唯心的东西,你认为ฦ有就有,没有就没有。就跟吃一串葡萄,你从最小颗的吃起,每一颗๣吃到嘴里的都是最小的;要是你从最大颗的吃起,吃到嘴里的每颗都是最大的。而事实上,不过都是吃完这一串葡萄。高音又不会丑,女人有的她都有,关键是她喜欢你,又能做你事业上的帮手,你还有什么不满意的?”

凌宜生不免思索了一番,暗想陈章的话也有几分道理。

这天,凌宜生打了个电话到高家,高音不在,得知高母请了个保姆。下午便买了只鸡去高家。高母赶紧ู叫保姆把鸡杀了,拿出画好的一副山水画给他看。凌宜生称赞几句,装着无意问起广告公司的事。高母说:“我差ๆ点把你都忘了,你不正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吗。”

凌宜生脸蓦地不自然起来:“我不是这意思……”正要再说下去,高音已带着儿子回来。凌宜生收住话,对高音招呼了一下,给了小迟一个小型游戏机,高音看了保姆杀鸡,问道:“今天什么日子?”

保姆一脸茫然:“凌老师买຀的,我也不知道是什么日子。”

高音斜身过去瞟了一眼,脸上毫无຀表情。高母笑呵呵问了凌宜生的近况,凌宜生说在跟着别人学做生意。高母说:“你若对生意真有兴趣,就到我们局里新办的公司去吧。”

凌宜生看一看高音:“有机会再说吧。”

高音若有所触,打岔说:“妈,这鸡怎么做?”

“上次你做的那种鸡味道不错,今天做这个让宜生尝尝。”

高音接过保姆的围裙系上,到厨房去。凌宜生乘保姆出去,溜进厨房,从背后抱住高音的腰,低低说一声:“真想你。”

高音怔住,手僵住不动。凌宜生下巴抵住高音的肩膀说:“别生我气了,都是我的错。”

高音呆呆地站住说不出一句话。凌宜生摸着高音的小腹:“我想过很久了,要不是你,我可能还背着省城的那个ฐ包袱。你是唯一关心我的人,你的情义比任何人都重,我觉得没办法报答你,更没理由跟你吵架,我们和好吧?”

高音听得满脸是泪,转过身抽泣:“我就是太贱了,狠不下心来恨你。我从来没有对一个男ç人有这种感觉。我好像已经死过几百次了,你对我那ว样,让我每夜都睡不着,我真害怕你会搬出这里。”

凌宜生望着她削瘦许多的脸,感动起来,侧头去吻她的脸຀颊:“我是头蠢驴,身在福中不知福,怎么值得你牵挂。”

高音脸擦着他的脸说:“我也不强求和你结婚了,只要你对我好一天也就足够。”俩人紧紧抱在一起,也不管锅里的油烧得滋滋冒烟。

“你一定恨得想杀了我吧?”凌宜生问。

“不,我就想吃你,把你一片片吃下肚,溶遍我的全身。”高音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