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情如豆(06)

朱平凡不关心别人的私生活,却猜测如豆是否一直在寻找什么,她很自然,脸上的表情平静得像一面刚ธ擦过的镜子,她的眼睛不是很大,却像星星一样的明亮,在她的眼波里,朱平凡看不到任何萌动的痕迹,没有爱,也没有恨,清纯得像一口井水。

“祝你生日快乐!”朱平凡点燃放在如豆面前的生日蛋糕,然后说,“许个愿吧!”

如豆双手合十闭上双眼,樱桃般的嘴唇微微一动之后,低头一口气吹灭了蜡烛。朱平凡从包里取出水果刀切着蛋糕,他握刀的手有些颤抖。

“吃完这盒蛋糕,我就是十七岁了。”如豆很愉快地说。

“十六岁是花季,十七岁是雨季。”朱平凡话到嘴边又咽了回去。他看了看天上的月亮说:“今晚的月亮真圆,圆得所有的梦都好像是真的。”

“那当然啦,否则你们文人怎会有梦想成真一词呢?”如豆望着满天的星斗微笑着说。

“也许,有梦才有远方吧。”朱平凡的思维又回到了现实中ณ。他总觉得自己้的灵魂深处有一种感触得到เ但自己又无法把握的东西。

“远方?那太遥远了,咱们还是说点近的吧。”如豆歪着头想了一下,认真地说:“比如说,你有没有梦见过我?”

“这……我忘了。”朱平凡心里一惊,脸上却保持着一片平静。

“忘了,梦怎么能忘呢?”

如豆奇怪地打量着朱平凡。他很内敛,没有过多喜怒哀乐的表示,他的眼睛不是很好看,却像森林一样的浓郁。在他的眼神里如豆看不见任何东西。没有希望,没有失望,甚至没有秘密,难怪同事们一致认为该用酷来形容他,可他却无຀法领略当下酷的含义。

“你以为ฦ我的脸຀蛋是电脑呀,我可没你那份过目不忘的电脑天才。”朱平凡做贼似的解释说。

“这倒是,你看我高兴得有点糊涂了。”如豆相信了,眼睛里闪着梦一样的光芒。

“这叫难得糊涂嘛!”朱平凡松了口气,故作幽默地说。

“不过。”如豆的脸色突然又认真起来,她的嘴附在朱平凡的耳边,声音轻得像一只蚂蚁在动,“你以后梦见了,可别忘了告诉我。”说着还吻了他一下。

朱平凡无话可说,他第一次如此近距离地感受到这个吻带来的温暖,第一次可以真真切切的呼吸到她身上散出来的青春气息,可以倾听得到เ她r房间令人晕眩的心跳。

“祝你中ณ秋快乐่。”如豆把一个月饼放到了朱平凡的手上说。

“祝๩你中秋快乐่。”朱平凡微笑着控制了一下想入非非的心情,好像什么เ也没生地抓起另一个ฐ月饼递给如豆,“还有,祝你十七岁生日຅快乐!”

“我还以为ฦ你又忘了呢?”如豆歪着头喝了一口水笑道。

“怎么会呢。”朱平凡低头啃了一口月饼说。

这一刻,朱平凡所有的梦想都清醒了。他知道这个从小在特区长大的却清纯得像一滴水的都市๦女孩,不知从几何时起,就已经根深蒂固地生长在他所谓的灵魂季节里了。